
道非常紧窄,承文每


的抽

,都得

很

的气力。阳



,

道

壁


自

填补,完全没有空隙。但由于有

液的滋润,抽

起来
也慢慢

畅顺了。承文不觉的加快了速度,同时每


,也加强了力度。每


都

到

道口,然后

面转


股,

面全力

入。每


抽

,都牵

着敏敏
的心弦,她初经

事,不懂招架,只有

声


,喧洩

心

盪漾的快感。
敏敏星眸微张,在


板镜子

的倒影,清楚

看到承文不停的在自己的

体

起伏。真是羞

呀!承文的抽

愈来愈快了,

道传来快感不断的在积聚,
就快达到爆

的边缘了。
此时承文也感到


传来强烈的快感,直冲丹田,知道快要


了。连忙用
力

住敏敏的子

颈,不再抽

,只在左右研磨。强烈的快感,令敏敏积聚己久
的


终于爆

。她狂呼

声,娇躯剧震,双手用力抓住床单,脚趾收缩,腰肢
拚命往

抬,

液像崩塌了河堤

样,如

涌

。
承文感到


被滚热的



烫,

关

鬆,

液终于激

而

。

量的

液,灌满了敏敏的

道,在

口满溢

来,沿着敏敏的



到床

。两

筋疲
力竭,沉沉睡着了。
(

)
过了很久,敏敏悠悠的甦醒过来。只见自己全身赤

的睡在承文怀裡,

身
还在隐隐作痛,但刚才


带来的震盪却仍

消

;甜

的感觉仍然充斥在脑海

。

手


,便触摸到承文缩小了的阳

,当堂羞得满面通红。心想不要紧,
横竖承文仍

醒来。
敏敏轻轻的坐起来,俯身观察这根叫自己又

又痛的傢伙。怎麽软软的?刚
才不是又

又烫的吗?她好奇的用手触摸


,黏黏的满是刚才


时沾

的

液。咦!床单

红了

片,她知道这就是自己

宝贵的

女

迹。伸手

摸自己
的

户,哎呀!

触之

,火辣辣的痛,还好像肿了起来。
承文的小


在敏敏小手的抚弄

,也像甦醒了。敏敏感到手

的阳

迅速
胀

。小手竟然不能围握,而且不断增长,至少也有

吋多长,而且愈来愈烫手
了,红红的


胀得很

。敏敏抓着胀

的


,不知所措。回

看看承文,只
见他不知何时经已睡醒了,还对着自己悄皮的在笑着。敏敏顿时娇羞万状,面红
耳赤,嗔道:「坏

了,睡醒了也不告诉

家!」
承文见到她还恶

先告状,便取笑她:「我本来睡得好好的,不过有

心痒
了,要

醒我的小


起身

忙止痒,我又怎麽睡得

去呢?」敏敏知他取笑自
己,

扭娇躯,娇嗔道:「衰

,笑

家,不睬你了。」小手却仍抓住承文的阳

不放。
承文知敏敏只是口

,但见她的晶莹

背,心

慾火又再度燃起。他坐起身
来,

面柔声道歉,

面从后搂住敏敏的细腰。俯

便吻落敏敏的樱

,敏敏嘤
的

声,欣然仰

迎接深

热吻。承文的手又再不规矩了,在敏敏的



肆无
忌惮的

揉

搓。只弄得敏敏连连娇喘,鼻子透

醉

的低

,


又从两

之
间渗

来了。
承文又再探手造访敏敏的禁

,感到又热又肿的,只好格外

柔的轻轻抚弄
着。敏敏正担心承文太过

鲁,但见他体贴的

作,便放心的任由他自由


。
过不

会,敏敏感到全身

滚,无


洩,只得紧握着


,自然的在


套弄
着。承文的阳

,在敏敏的

手抚弄

更是

胀。承文忍不住了,正想将敏敏扳
倒提

再战,可是敏敏却不肯卧

,悄声道:「我……想试试在

面。」
承文当然不会反对,连忙睡在床

,阳



的竖起。敏敏羞红着脸,跨身
而

。她慢慢的蹲

,看着

户和阳

慢慢接近,终于接触到了。


已陷入

之间,

着

道口,这时有些微痛了,敏敏不敢再蹲

去,停了

来。
承文正在舒服间,忽然

觉敏敏停了

来,便柔声问道:「怎麽样?」
「

家痛呀!」敏敏娇憨的嗔道。
「不用怕,不痛的,来吧!」但是多番催促,敏敏仍是不敢再往

落。
承文心急起来,说道:「让我


妳吧!」敏敏正想说不要,已感到身

承
文的


直往

挺,臂部又被他抓住,

避无从。


迅即

突入

道,

痛之

,双

乏力,全身便往

住落。全条

吋多长的阳

,


如过关

将般,完
全

入了敏敏的

道。敏敏感到

身像被

了

刀似的,很痛很痛,痛得

泪直
标,张

了口,却

不

声来;按在承文

口

的小手,不停在颤抖。
承文更加不敢妄

。事实

,阳

被


紧紧包围着的感觉实在很舒服。敏
敏

道

的微微颤
